,盯着四人,沉声道:“小老道已经有礼在先了。既然你们的长辈不肯露面,你们不懂礼节,不懂规矩,目无尊长,出口狂妄,那也休怪小老道无礼了!”
他这话一出,他身边的那些人也纷纷嚷开了。
有人说:“师兄,别跟他们啰嗦了。出言不逊,毫无教养。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长些见识,也算是代他们长辈、师长们教训他们一顿!”
另一人接着说:“师兄言之有理。俗话说,打了孩子,父母自然会出来。师兄再三请他们出来相见,他们就是不出来,当个缩头乌龟!”
还有人说:“不知这是哪家的子弟?师承何门何派?不管如何,总不能偷窥本门的武功吧。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必须给以严厉的惩处,以儆效尤!”
这些人的言语,杜宇、傅强等人听得迷迷糊糊,大多都没有听明白,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偷”字还是听清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当下傅强的脸便红了,大声说道:“谁偷了?你们这里有啥东西呀,胡说八道!”
傅强的嗓音有磁性,很有感染力,很好听,场面再次安静下来。众人齐齐地看过来,盯者这个剑眉入鬓、面似红玉,帅气逼人的娃娃,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