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强的家里有不少护院武师,经常抡棒使棍,挥刀弄枪,但他那时又聋又哑,完全对这些不感兴趣,几乎都没有看上一眼。至于晓晓和乐乐,一生下来就连在一起,是个连体姐妹,一年多前,才被杜宇成功地分割开来,她俩完全就没有见到过这种场景。
而杜宇呢?以前爷爷并没有教他拳脚、兵刃上的功夫,最多也就是防身用的粗浅招式。虽然跟随爷爷行医治病,见过的场面,积累的江湖经验不少。但是,毕竟现在双目失明,完全无法从声音和气势上,判断出什么来。
因此,四人站在这儿,如同白痴一般,瞧得津津有味,如痴如醉。或惊讶,或疑惑,或皱眉,或如释重负,喜形于色,毫无介意。
倒是杜宇并无动靜,一个人人微微低着头,悄无声息地运转內气,启动內循环,同时,意识和感知慢慢地向前延伸、拓展。没办法,只能靠这种手段来判断前边的情况。
“只看看,一会儿就走,这里人太多了。”杜宇暗暗地安慰自己。其实,他并不喜欢这里,人多是非就多,他可不愿意惹上无端的是非来。可是傅强他们三人喜欢热闹,也只好由他们了。
就在这时,晓晓和乐乐看入了迷,竟然拍手大叫:“好!砍得好!”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