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溜出去,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溜达了许久许久,如霜打的茄子般毫无精神。
等到天快黑下来,两人灰溜溜地回来,一声不吭。
叶之秋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笑盈盈地招呼两人吃饭。
拒绝傅强要搬过来睡之后,杜宇将门拴紧,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不知想些什么。
傅强讪讪地回了洞,辗转反则,直到天蒙蒙亮。
傅强两眼通红,打着哈欠走出来,发现杜宇也跟他一般模样,不禁苦笑起来。
听得那边没有动静,俩人便溜出去。既然,撵不走人家,那就赶紧逃离吧。杜宇和傅强两人如同两只丧家之犬,悄悄地、仓皇出逃,有多远,就逃离多远。
像逃出牢笼一般,又好似龙入大海,虎入密林,往日压抑、不安、怪异的气氛一扫而光,又恢复了无拘无束、快乐自在的模样。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原来,自由自在就是这般畅快啊。”傅强站在一块石头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不无感慨地嘟哝了这么一句。
杜宇的脸色很平静,似乎并没有多少喜悦,也丝毫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山风拂过,微微有点凉意。不知为何,杜宇始终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