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认真地跟杜宇商量:“我现在能说能听,却不能叫原来的名字了,要不然,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是呀。”杜宇点了点头,“那叫什么呢?”
胡明强低头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
“胡明强,胡,傅,师傅的傅,就姓傅好了,名字嘛,去掉中间的那个明字,就叫强好了,就当我那场火中烧死了,记住哟,以后你就叫我傅强好了。”
“傅强,傅强。”杜宇念了两遍,“好,就叫傅强。”
两人捏捏手,会心地笑了。
为了隐藏身上的内气修为,两人并不急于赶路,不缓不急地行去,直到五日之后,两人这才到了一个村庄,用药材和野味换了米、面、盐等以及其他一些必需的东西。满满装了四大箩筐,雇了一辆牛车,将这些物品运到一条小河边,牛车过不了独木桥,只好让赶车人回去了。
两人卸下担子,坐在河边,一直等牛车远去了,不见了踪影。望望四周,没有人。这才挑上担子,催动内循环,一前一后轻轻松松地过了独木桥。
下了桥,转过一个小山头,两人正要继续前行,忽然,杜宇眉头一皱,停住了脚,转过头来,望着傅强。
傅强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