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啥意思?”那人先是一怔,随即便恼羞成怒,喝道,“是不是我家的,关你鸟事!”
杜宇也不气恼,笑道:“您看,这条路破破烂烂,又长满杂草,我们是不会买的,也没有钱买这条路。所以嘛,这买路钱就不存在了。”
听得这话,那人呆了呆,随即暴跳如雷,一张老脸成了猪肝色:“你!你!”
只听得杜宇慢悠悠地接着说:“不如,先让我们过去,您再耐心地等一会儿,说不定,真有一个大主顾来买这条路,您就可以发大财了。您说是不是?”
“你!”那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棒在空中呼呼抡了两下,咬牙切齿地怒道,“好你个兔崽子,看爷爷不把你砸成肉饼!”
“老子要挖了你的眼珠,掏了了你的心肝,喂狗去!”
那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挥舞着大木棒,愤怒地冲过来。
杜宇也不再言语,说了这么多话,也没能劝服那人,也只得作罢。耽搁的时间太多了,不必再多费口舌了,何况,官道就在后边不远,再拖延下去,恐怕会有人路过,瞧见了多有不便。当下,杜宇拉着浑身打颤的胡明强,径直朝那人迎了上去。&
那人高大的身材,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