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玩,可不是你的猎人、仇人、敌人呀。
就这样,兔跑人追,兔躲人寻。钻荊棘,躲草丛,穿树林,挤石缝,一人一兔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杜宇的身上,又增多了许多伤痕,免不了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衣服更加破烂,都成了条条缕缕。不过,杜宇并不在乎,流血了,自己止血便是。受伤了,包扎处理一下也就行了。好歹自己还是个小郎中,处理这点小伤,那还是绰绰有余,不在话下,只要玩得开心就好。
这一日,杜宇追到一个山头,山高林密,山风呼呼,一派怡人的景象。
兔子又故技重施,躲进一处草丛,不肯出来,声息皆无。杜宇嘴角上翘,心头好笑。內气运转,内循环不断,纵身上跃,伸手抓住了一根树枝,整个身子在半空荡来荡去,而意识和感知却是缓缓延伸,向四周漫延拓展,搜寻着着兔子的踪迹。
“嗯?”
杜宇惊呼一声,眉头轻拧,疑惑之心大起。侧耳倾听了一下,杜宇不禁大奇,有人在半山腰处,正往上爬。是什么人?
这周围并没有人烟啊,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里呢?又会是谁?会不会就是他?
杜宇正惊疑着,这里是山顶,离半山腰相距甚远,又有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