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敌国,平素里飞扬跋雇,颐指气使,何曾被人当头泼过洗脚水?
不过,恼羞归恼羞,胡明强的拳头松开了,情绪也平静下来。现在自己衣衫褴褛,被人当作乞丐,扔白眼、泼脏水,那也寻常得紧。
看那人凶恶的样子,胡明强只得低着头,看着水往下滴,一动也不动。就在这时,屋内有人说话了。
“秋林,什么事?”
“老爷,”那家人赶紧回道,“回老爷,有个小叫化站在门口,不肯离去。”
内慢慢走出一个人,三十来岁,满面微红,气宇不凡。一手拿着毛笔,一手负在身后,走到门口,朝胡明强瞧了瞧。
“怎么?你泼了他一身洗脚水?”那人皱眉,转身问家人。
“老爷,他,他不走……”那家人结结巴巴地道。
“一早就跟你说过了,厚待他人,尤其是卖艺的,乞讨的呀,最多不理他们,怎么可以拿脏水泼人家,赶人家?”那中年人沉声道。
“是,老爷。”那家人赶紧应道。
“算了,以后可要牢记了。”那中年人缓步走上前来,朝胡明强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眉头一皱,问道:“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胡明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