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黑药面,当日,给陆老头的儿子用去一部分,此刻,自己满身都是伤,正好用得上了。
涂完黑药面,杜宇自己睡不着了,便将注意力放在丹田,隐隐地感觉到腹内的益气丹缓缓地消融,释放。一丝丝热力,在丹田之中渐渐凝聚,汇集。
就这样,在半睡半醒之中,度过了第一晚。
透过密密的树叶,几缕阳光洒在胡明强的身上,睁开眼来,朝四周瞧瞧,猛地坐起。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瞧着全身漆黑的杜宇,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胡明强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
杜宇半梦半醒中醒来,咧嘴笑了笑,双手抓握着胡明强的双手,轻轻地捏了捏,示意他不用担心。
从芭蕉叶中取出野菜、野果之类的。两人狼吞虎咽。实在是太饿了,只要没有毒,再苦,再涩,再不好吃,那也得吃。
胡乱吃了一通,精气神也恢复了不少,两人溜下树,到远一点的地方大小解之后,又爬上树,准备继续休息。明显地,经过一晚的休整和适应,胡明强比昨日确实强多了。
周围没有任何人烟,胡明强在杜宇掌中比划着,把四周的情形一一告诉杜宇。
杜宇用心领会着,在心头慢慢形成这些大概的样子,又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