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又好像在一间大房内,一会儿给胡明强把脉、扎银针,似乎还有人在偷窥,一会儿又和胡明强一起,写字画画,墨汁颜料把两人的手脸,甚至衣衫都染成了五颜六色,引得众人前俯后仰,捧腹大笑。
杜宇也很开心,伸手端起一杯茶,不时喝上一口。
嗯,茶,这茶好像有些不一样哟,杜宇有些纳闷,不过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好像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爷爷也是如此。
又似乎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
又忽然起火了。好大的火,都染红了半边天。爷爷拉着自己要逃,可胡明强依旧熟睡着,杜宇真的很着急啊,都快烧着蚊帐了,怎么还不起来呢?
杜宇急忙去叫他,准备一起逃。哪知,从天降落一根燃烧着的木头,砸在脸上,戳中了双眼,痛啊!
钻心的痛!撕心裂肺的痛!
爷爷呢?爷爷去哪儿了?
爷爷不行了,不能陪小宇长大了,小宇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就不行了呢?
又好像爷爷在自己左脖子处按了按,自己便动弹不了,只觉得好像是爷爷用凉席,卷住了自己和胡明强,外面还包了棉絮吧。反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