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交流过后,就轮到杜老郎中把脉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期间杜宇还拇、中二指相扣,打出许多次响指,来观测胡明强的反应。末了,还在其身上扎了几根银针,爷孙俩就着针上的淡淡血渍,观察着,嗅探着。
等忙完这一切,收拾好检查所用的各种小玩意儿,爷孙俩已经大汗淋漓,满身疲惫之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阵,方才缓过劲来。
这一番诊视,杜宇配合得十分默契,俨然是个经验丰富、行医多年的杏林高手,完全沒有昨日顽皮捣蛋的模样。稍稍喘息几口,爷孙俩手拉在一起,又开始指指点点,圈圈画画。一阵忙碌之后,爷孙俩终于松开了手,长舒一口气,脸色都逐渐平静下来。
“敢问一声,员外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何仇人?”杜老郎中稍稍一沉吟,便召手示意胡员外过来,低声问道。
“得罪人?仇人?”胡员外一愣,看着杜老郎中那凝重的脸色,一时并不清楚,为何有此一问?难不成,明强的失聪失语,还隐藏了一些秘密?
“此事非同小可,还请员外好好回忆。”杜老郎中补充了一句。
“好,我明白。”胡员外点点头,看看爷孙俩,又瞧瞧仍在昏睡中的胡明强,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