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几分力,眉头紧皱。
总管胡平连忙道:“员外请息怒,您先回书房,等一下奴才会把小少爷请过去的。”说罢,连忙向一旁的画眉等人使眼色。画眉等人会意,连忙请员外以及杜老郎中等退出房门,往另一处去了。
书房宽敞明亮,摆设极其讲究。檀香木的桌椅,做工十分精致,文房四宝摆放整齐,墙上挂满了名人字画,屋内只有三人。
胡员外坐在太师椅上,胸口起起伏伏,脸色忽红忽暗的。
杜老郎中爷孙俩坐在一旁,听得胡员外粗气,越喘越急,爷孙俩同时抬起头来,看向胡员外,又对视了一眼。
杜宇站起来,提起一个精致的茶壶,拿起一个茶杯,小心地倒了一杯茶,双手端着,送到胡员外面前道:“老人家,您先喝杯茶吧。”
胡员外愣了愣,极力地收敛心神,接过茶水,勉强笑了笑,“谢谢!”
连喝了三口茶水入肚,心神稍稳,胡员外放下杯子,长叹了一声,道:“让两位见笑了,犬子顽劣,是我管教不严,管教不严。”
没有人回应。
胡员外看了两人一眼,目光转向窗外,呆呆的没有再言语。
良久,才转过头来,看了两人一眼,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