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实在不愿跟这些人打交道,连个照面都不想打。但听得这里有病人,杜老郎中只得叹了口气,摇头苦笑。
谁叫他披了郎中这身衣呢?见死不救,可还真不是他的性格。就算对方是十恶不赦,但能出手相救,杜老郎中还是会先救一救的。
不能袖手旁观。
杜老郎中携了杜宇的手,缓步从树后走出来。
众人齐齐地打量着这爷孙俩,一老一少,身背药篓,肩扛药锄,腰间挂了好几个葫芦,大小不等,颜色各异,浑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草气味。
果然是郎中。众人都暗暗点点头,脸上都露出喜色。
童姓汉子一见,心头更是一喜,赶紧上前几步,从怀中掏出两串钱,双手捧着,送到杜老郎中面前,恳声说道:“老神医,童某人唐突了,见谅。这是诊金,不成敬意,请笑纳。请老神医巧施妙手,为我朋友诊治,事后还必有重谢。拜托了!”
杜老郎中摇摇头,苦笑了:“阁下客气了。小老儿乃乡野土郎中,不过识得一两样草药罢了。头疼脑热的,也不一定瞧得了,谈不上给人把脉治病,只怕是要让尊驾失望了。”
童姓汉子却是并不灰心,依旧恳切地说道:“老神医过谦了。我这朋友在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