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处观察了一番,才点了点头。
情况稳定,没有异常,那就是药起作用了。
老妇连忙去拿了些吃的。两人也不计较,各自吃了点南瓜饼、熟地瓜。杜宇便对老者道:“爷爷,我出去一下,您在这儿再坐坐。”
“嗯,注意安全。”杜老郎中点了点头。
那老妇见天色已晚,那个叫杜宇的小神医要出去,不由一惊,连忙道:“小神医,要不等明天再去?山高路陡,又有野兽、蛇虫呢。”
“没事,让他去,没关系。”杜老郎中笑了笑,淡淡地道。
听得老郎中如此说,老妇也不敢多言,赶忙应道:“好的,家里没有吃的,实在对不住。这是我家老伴,陆德才,老妪姓刘,那是我们的儿子陆伟。这些年,伟儿被蛇咬了,而我家老陆,也在十多年前,就手脚变硬了,动弹不得了。”老妇一边抹泪一边叙说起来。
杜老郎中眯缝着眼,静静地听着老妇人的叙说,神情却是逐渐凝重起来,仍旧是沉吟不语。
月光如水,树影婆娑。除了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外,似乎一切都停止了。
在这个贫困交加多年、受病痛折磨的山坡小家,原本以为,一家三口会在痛苦的煎熬中慢慢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