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天有眼,自己一家三口命不该绝,还能继续活下去。
老妇人的动作还是相当快的,很快就把水盆端来了,在爷孙俩面前一字排开。两人都高高挽起了衣袖,开始忙碌了。
虽然只是小小年纪,但杜宇的动作十分娴熟,有条不紊,很明显,从小经过了严格的训练,淡定而自信。先倒了一盆水,给自己和他爷爷。洗干净手,然后又换了另一盆凉水。老者取下一只葫芦,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在盆中化开,再次仔细地洗净手。
老者朝杜宇点点头,示意开始了。那个叫杜伟的中年人早已被抬进来,平放在了老妇人刚才躺过的床上,衣衫剥尽,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爷孙俩便默契地配合着,在陆伟的身上扎满了银针,仅剩两条腿没有扎了。
也不是不扎,而是没法扎,没地方扎。两条腿青灰粗大,多处流脓水,腥臭无比,令人作呕。
老者清吐一口气,沉声道:“小宇,开始!”
宇重重地点点头,沉着冷静,不慌不忙,也不避恶臭,俨然一副训练有素、久经考验的模样。
挖出腐烂的肉,挤出脓水,脏物都快接了半盆。杜宇熟练而准确地充当助手,出奇的冷静,远远地超出了他这个年纪能够承受的极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