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透过茂密的树叶能看到身影,不由地嘴角上翘,宽慰地笑了,肩上的担子似乎立刻轻了许多,脚步更加快了些。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阵令人胆寒的虎啸声从山腳传来。顿时,老妇人大惊失色,心中暗急,张口大叫:“小心啊!”情急之下,奋力跨步,不料,腳步一个趔趄,整个身子失去重心,连同两捆柴一起朝山下滚落。手脚、脸、衣衫被荆棘刺破了、划烂了,却仍沒有止住势头,仍旧向山下冲去,“咚”地一声,脑袋撞上树干,顿时便失去了知觉。
带着腥风,血盆大口越来越近,陆家父子平静地等待着大限的来临。噩运无法避免,那就让它来吧,心平气和迎接,短暂的痛苦之后,便是永久的解脱,这何尝不是最大的心愿呢?
“别了,阿娇,保重!回汴梁去吧,重新过你的荣华富贵生活。”
“娘,您保重!孩儿和爹爹不能陪您了。”
陆家父子心头各自默念着,告别亲人,然后等待成为老虎的餐点。
就在两人等老虎来吃之际,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喝道:“孽畜,休得伤人!”
跟着,又有几声很大的声响,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陆家父子很惊讶,又很好奇。谁呀?这里再无其他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