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却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从根本上就搞错了掌府女杰的意思。
“喂喂,照这个速度的话,太阳落山前应该就能到木野集吧?”
“换成寻常笼车至少要三天吧?这速度太吓人了。”
“确实。这叫铠车的,一辆足足抵得上十辆笼车啊!”
府兵望着后厢外窃窃私语着,而他们讨论的也是张济动摇的源头。
这辆叫“铠车”的造物委实太过妖孽,府兵们一辆抵得上十辆的感想绝不夸张。而哪怕用再客气的话来说,十辆笼车也绝不是一支可容小觑的运输编制。假如邬言早已知晓铠车的骇人性能,那她派遣格物坊主去木野集,恐怕就不是“舍车保帅”的手段,而想替新晋少监司镀金的实绩了。
到底是哪一种?
是挡枪还是镀金?
张济盯着前厢的某背影,皱眉回忆着。然而掌府女杰当初交待时并没有任何特别提示,这让张济相当纠结。纠结好半晌都抓不住要领的张济,最后禁不住猜想或许邬言本身都没法把握铠车能做到什么程度,故而才刻意做出摸棱两可的交待。
这样的话,那一切都得看张济的现场判断了。
对讨厌冒风险的张济来说,这无疑他很不擅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