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便是随着兵曹司追加梵法杖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一封封的装备申请书有如雪花般朝坊造司递来。不仅兵曹尉一天三次派人往坊造司频频催更,甚至好几名羽骑营长官都亲自带手下来坊造司蹲守施压——每天一百多号全副武装的羽骑兵列队站在衙门前,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足以给司书姑娘们带来精神上的压力。
要是司书邬真在还好点,但邬真被调往了格物坊担任少监司的辅佐职,剩下的司书论资历论迫力都无法和兵曹司的野蛮暴行对抗。这般光景持续数日,为此惶然的司书们只好向名义上的最高长官,也就是监司晁参发出求救信的报告书。
晁参虽然讨厌麻烦的领务,但坊造司好歹也是他麾下的部门,再怎么也没道理任由外部门来欺负。接到司书们挟着哭腔的报告书,晁参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即派人带信去把兵曹尉给痛骂了一顿,稍后又叫弟子菖蒲去格物坊看看。
“去看看那小子最近宅在家干啥?叫他没事去坊造司露个脸。”
尽管雪花般的装备申请书给司书姑娘们带去莫大烦恼,但泥泽坞本身却令坊造司在黎阳诸司中大大长了回脸。身为监司的晁参心情自然不差,嘱咐菖蒲时语气也相当和蔼。
虽然晁参语气和蔼,但听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