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不对劲也找不到反驳的根据。”
“……确实。”邬真点点头。坊师制做的蕴器千奇百怪,其结构效能等亦迥然相异,能将其彻底掌握的只有制做者本人。对制做者本人的主张,其他人想提出异议的话,依常识至少也得高出两个阶位才行。
物怪的认知只限定在格物坊组内,对外则宣称壶怪剑怪是自家坊主做的特殊蕴器,这样一来就能暂时把波乱压抑在最小范围。
当然从格物坊的研究主旨来考虑,今后暴露真相的危险性只会持续增大不会减小。不过毕竟“物怪”是乘黄诸国从未有坊师研究过的课题。只要在那以前让谷辰累积足够的声望,令格物坊在坊间获得相应的影响力,那以黎阳府为后盾,说不定就能把这项课题当成具备权威的坊术研究发表出来——
能够实现的话,那对谷辰对格物坊,甚至对黎阳府,都会有巨大的助益。
“既然如此,那我就依公子的意愿来调整方针了。”
邬真向谷辰微微鞠躬着。要实现以上的构想绝不容易,但贤明的女司书已在心里描绘起格物坊未来的宏大愿景了。
“哦、哦,那就拜托了。”
感受到女司书身上散发出的莫名气焰,谷辰和壶怪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