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谷辰朝女司书介绍着。“基本上我把它们划到‘物怪’的种属,其实这也是格物坊的研究主题,我应该早点跟邬真姐你说的,但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咦?咦咦?”
贤慧能干、德望兼具的女司书,听着自家坊主的解说,露出罕见的呆然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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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黄地灵梵流涌,从灵梵中蕴生的荒怪即是诸国共痛的灾殃。好比初春的洪水,好比盛夏的台风,好比深秋的山火,好比隆冬的雪灾,哪怕再怎么不情愿一年四季也总会遇到若干次,乘黄人对荒怪就是熟悉到如此程度。
既然从草木金石中都能蕴生出荒怪来,那经长年累月使用的人造器物,在浸染灵梵后当然也能蕴生出类似的精怪来,也就是所谓的“物怪”了。
虽然此前乘黄诸国从未有人提出过“物怪”的概念,但在道理上理解起来却并不困难。然而让女司书难以接受的是,被乘黄人普遍视为“自然灾殃”、“不祥具现”的可怖荒怪,此刻却在圆桌上被自家坊主喝来拍去,委屈得不敢说话,那貌似眼泪都要掉下来的可怜模样,着实颠覆了邬真与生俱来的认知。
堪称破碎三观的冲击让女司书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直到听闻就连女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