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看着手里腰牌说不出话来。
“我、我不用再躲那些巡捕了?”
“当然,要是巡卫敢来查就大胆亮出来给他们看好了。你是少监司直属的役者,论阶位可是比他们还高呢。”邬真温言鼓励着小白猿。“凭它你可以自由出入黎阳四门和诸司衙门,今后送信办事都要方便得多了吧?另外每月还有五银通的补贴可领。”
“哇啊啊啊……”
小乙就像被捞上岸的鱼般不断张合着嘴,从喉咙里漏出一长串不知有无意义的呼声。片刻后回过神来,却是猛然跪向女司书,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邬真姐!邬真大姐头!太谢谢你了!谢谢您的八辈子祖宗!”
“……快起来。我们是格物坊的同僚,不用这样。”
邬真苦笑着扶起小乙。像这般被人感恩戴德,对女司书来说似乎不是什么稀罕事。邬真温言抚慰着小乙,随即把目光稳到女剑士的身上。
大概被女司书的怀柔手段给吓到,飞燕露出警惕模样,并抢先一步说出来。
“这是府卫的腰牌吧?我见过的,但对我好像没什么用。”
府卫腰牌,也就是领府直属的护卫武使的身份证明。其效用大抵和府役腰牌差不多,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