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感的坊师,女掌府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恶气从心里涌出。但要问到底为何生气,那感觉却又难以描述。可以肯定的是,倘若谷辰是邬氏家臣或领府役者的话,那作为触怒女掌府的代价,接下来等着他绝对是艰难任务堆叠如山的、以后想起来在梦中都会吓醒的地狱之旅。
可惜某人当前无论跟领府或邬氏都无直接关系,而且有坊师身份压底,随便暴揍一顿也不太合适。结果邬言也只好憋着脾气,努力把那股邪火给压回去。
与此同时,被女掌府莫名瞪视的谷辰也多少露出心虚的神情。
“呃,有什么问题吗?”
“……你啊,有从邬真那里听过邬尚的事情吗?”
邬言冷不防问出的问题,让谷辰像肚子猛挨了拳般的张着嘴。
谷辰愕然看着眼前女掌府,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问题有着何等深刻的涵义。
邬尚是黎阳公的三儿子,邬真是黎阳公的二女儿,而此刻的提问者却是黎阳公的长女。一问题把邬氏三姐弟都给牵扯其中,谷辰这时刻才猛然醒觉,自己跟黎阳邬氏的关系要远比自认的更加密切。
谷辰顿了好几息才消化掉这项突然的认知,随即却摇摇头。
“不,我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