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犄角终于在“啪”地脆响中折断。
以犄角断折为代价,石鹿已然冲进了荒怪群的腹心,放眼望去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土怪石怪。确认这点后,鹿背上的那人举起了手中短杖,一股异样波动随即从短杖中散发出来。
波动朝着周围辐射开去,被波动笼罩的地面则飞快软化下去。数息间,随着硕大泥泡从地下翻涌着冒出,石鹿踏足处方圆百米的地面悉数化为褐色的泥泽渊海。
柔软泥泽无法承受重量,石头材质的灰石怪当然不必说,就连土块杂成的土怪也纷纷陷在泥泽中,像是被蜂蜜粘住的苍蝇般陡劳挣扎着。
泥泽渊海一举吞噬了土怪石怪的族群,也令那边自掌府以下的骑兵们和逃荒民等,纷纷化为无法言语的惊愕石像。
原本杀气腾腾的喧嚣战场,极不自然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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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支百羽队循着飞哨赶来增援时,两米多高的灰石怪已被泥泽吞得只剩下不到小腿高,至于体格较小的土怪群则更是悉数沉进泥泽中,再不见踪影。那支袭击凌迫逃荒民团、甚至逼得女杰邬言亲自上阵的荒怪族群,可以说已经彻底团灭。
现场只留下一直径超过百米的泥泽渊海,泥泽一角甚至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