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言冷静断言着,眯眼观察下方林地数息,随即转身翻上自己的红羽陆禽。
“联络羽骑营就交给你了,谷卿,我去挡上一阵。”
邬言从鞍座处摸出两枚信号筒丢给谷辰,随即一抖缰绳,火雀便猛然冲了出去。接过信号筒的谷辰似乎在背后喊着什么,但木鹿凭体先前因摩擦热而燃烧殆尽,这时候他也没法再唤出坐骑来跟邬言同行。
当然,坊师缺乏武力是众所周知的常识,邬言也根本没想过带某人去冲锋陷阵。
何况坊师本身都是需要重要护卫的对象,所以邬言才会给他信号筒。羽骑营的演练场距此不远,只要顺着烟信找过来就能把谷辰纳入保护,不过到时候林地边缘的骚乱恐怕也已落下帷幕了。
“要赶上啊,火雀。”
邬言拍拍坐骑的脖子,抽出了腰后的长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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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怪从灵梵中蕴生,以土石金木等元素形体活动的它们,其实并不依靠饮血食肉来维生。而荒怪之所以会袭击村寨聚落和过往商旅等,要么是为了守护地盘,要么便是想掠夺其中的人造物器。
好比铁器的镰刀锄头,或货币的铜判银元等,这些自然界无法生成的元素物器对荒怪有着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