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埋头乱闯也未免太难看了……也罢,今次就破例一回吧。”
“师、师父?”
菖蒲这次真是惊讶得叫出声来,同时心中浮现出某人是不是良造私生子的猜想。
“把煌石处理下,另外老夫还得找件合适的凭物……”
在来得及证明这猜想前,晁参把那枚煌石丢了过来,令她除去素材上的无用装饰,而自己则瞥向茶室周围,想从诸般陈列物中找一件能作为灵髓凭物的家什。
“师父,这……这不妥吧?”
“求学问道,授业解惑,不妥何在?唔嗯,那东西不错,去拿过来!”
来了兴致的晁参,这时候别说侍从弟子,就连同室饮茶的代领主都再没放眼里。指着悬挂在陈列架旁的火铜烟杆,叫谷辰去取下来。
说着“好勒”的谷辰毫不犹豫地执行良造指示,而菖蒲则是看得快要晕倒。
“那东西,是领主的私物吧……”
和装饰用的朱红煌石不同,那支精雕细琢的烟杆明显是领主爱用的私物,随随便便地拿来铸器真的好吗?菖蒲像求助般的望向不远处,却见着邬氏女杰一手端着茶盏,一目则闪动着趣味盎然的神采,显然无意阻止坊师们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