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禄可以说是天下男人的本性,而坊师则更是渴望青史留名。少监司无疑是通向功成名就的捷径,邬言不太相信会有男人不对其动心。
“还是说,少监司的职位并不能让卿满意?”
说着邬言微微瞥向茶室另一侧,淡定饮茶的老者。
“呃,并非如此。”
谷辰虽然也注意到邬言的微妙举动,但却很难分出精神去关心那陌生老者的事情。
应该说不愧是踏破动乱灾殃、重整领邦秩序的英雌女杰,邬言的魄力绝非大学社团长所能比拟。被其瞪视的谷辰只觉得莫名胃痛,心里七上八下,背后阵阵发毛,想着要是有什么掷杯为令的刀斧手杀出来,就毫不犹豫地发动炎飙逃走等等。
当然想归想,但多亏有穿越者见识上的优势打底,谷辰至少表面没露出什么破绽。
“也不是没兴趣。”谷辰微微皱眉露出困窘神情。“只是迄今为止都在忙碌奔波,最近好不容易有了点收获。暂时想过得悠闲些,做点自己的研究。”
这并非临时想出来的推托之辞,而是谷辰肺腑之言。
独自穿越到乘黄异邦以来,谷辰为取得立足点可谓费尽艰辛。从住阁楼到当坊师,从建坊组到采素材,甚至还跑到沌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