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好法子。”
“什么?”
“小弟罹难后邬家男丁就只剩老头子,总要找男人来撑起家业的。如果真有在一周里压制沌墟离宫的勇士,我嫁给他也不算委屈。再多生几个壮丁,邬家的香火一下子就兴旺了。”独眼女杰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而那边文士则听得大惊失色。
“您、您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是开玩笑的。”邬言苦笑着摆摆手。“就算要嫁也是邬真去嫁。比我这种舞刀弄剑的凶悍女人来,她才是邬家的好女儿,要不是被家事耽搁早就出嫁了……虽然希望不大,但对方要是真能配得上她的话,我也会尽力撮合的。”
“这个,我觉得是很好的事情。”李儒含糊地点着头。
“抱歉,话题好像有些扯远了……李儒,你帮我看看这个。”邬言苦笑着摇摇头,转而把一封信放在案桌。“这是写给老头子的。虽然我想情势应该不致于坏到那地步,但总要做好准备。”
老头子也就是黎阳公。目前黎阳公在剑关要塞那里镇守着黎阳边境,父女俩关系不算和睦,由邬言主动写信给黎阳公是相当罕见的事情,也说明事态严重到非得两人直接沟通不可的地步。
“……那容微臣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