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飞燕可不想惹恼搭挡的好友,当即微微吐舌收起雷剑。
“呼……”
飞燕长长呼出口气。许久没有练得如此酣畅淋漓了,虽微微有些出汗,但心情却极是舒畅。
女剑士踩着轻快步伐走到旁边石凳处,石凳上放着一壶陈年白酒。飞燕拔开塞子嗅了嗅,弥散出的浓烈酒味让女剑士微微皱眉,但却从右手传来近乎雀跃的鼓动。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倒给你。”
飞燕苦笑着道,随即拿起酒壶把白酒浇在剑身上。只见浇到剑身的酒液就像碰到烧红钢板般的当场沸,在嗤嗤声响里蒸发成大量酒雾,而那些酒雾又立即被剑怪张嘴给悉数吸尽。
吸尽酒雾的剑怪打了个心满意足的酒嗝,随即缓缓闭上眼睛,那舒爽模样看得飞燕不禁讶然。根据谷辰说法,物怪似乎都有着极其强烈的个性,而自家剑怪不知为何嗜酒如命这点,曾在相当一段时间成为女剑士手头拮据的根源。
不过这些已然成为过去式。
谷辰邀请飞燕加入格物坊,不仅慷慨提供商馆房间供她使用,每月还有二十银通的薪酬可领。这样的话,住所、酒费,甚至练剑场地都一并解决。对漂流黎阳、受诸困窘的女剑士而言,可以说再没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