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因女司书疏忽监督、令谷辰轻率踏足外域而遭遇不测的话。那在朝廷问责以前,邬真绝对先会内疚一辈子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这样严重!”
在商馆客厅,谷辰朝女司书深深低头致歉着。
虽然邬真并未实际喝斥他,其言辞从头到尾都格外庄重,但谷辰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庄重言辞的堆叠也能产生如此骇人的杀伤力。
“该说抱歉的是我。明明知晓公子来自异邦,对乘黄常识缺乏理解,却还是疏忽对您的提醒,身为司书实在是失职。”女司书的语气虽然庄重,却透露出坚决不肯原谅的信息。“明天我就禀告坊司长,请他调派更有责任心的司书来担任公子顾问,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呃呃……”谷辰格外苦恼地搔着头。
虽然和白明华风格不同,但女司书在交涉上搞不好也是意外厉害的人物,谷辰完全不认为自己能辩赢女司书。然而邬真恼怒是因担忧他轻赴险境而起,对认真挂念自己的人,想要取得原谅也只有真诚道歉一途。
谷辰双手合什举过头顶,再次朝邬真致上歉意。
“抱歉!是我错了,真的错了!”
“公子有着坊师罕有的谦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