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白明华几乎迫不及待想把那群窝在商馆烧钱的祖宗送走,同时也没忘记那位害她陷入此等窘境的始作蛹堵,转头欣然问着胡纪。
“说起来,那吃闲饭的家伙呢?最近没过来找我吗?”
本周前,白明华曾与谷辰约定在驮队出发前必须偿还两百银通的欠债,而约定过后才得知谷辰居然是炼药师。又惊又怒的白明华,为给谷辰制造麻烦并让交涉朝有利己方的形势演变,转而让手下伙计大肆收购炼制小愈水必须的紫苏叶,将其从市场垄断。
在白明华想来,谷辰若想继续炼药赚钱就少不得要跟日升昌低头采购材料,到时候自己占据优势再适当抛出一点恩惠,便能很容易与其达成妥协。为不错过交涉机会,白明华近日来都坐镇商馆,但谷辰却并没照她预想的上门求购。
“切,区区吃闲饭的,还敢摆架子?”
空等数日的白明华为此恼怒吐嘈着。
毕竟有约定的出发时限在那里摆着,因此事态虽与预期不符,白明华倒也没有慌张。吃闲饭的谷辰在黎阳城是彻头彻尾的外乡人,不靠炼药,怎么都不可能凑足两百银通的。
假如到出发时谷辰才来说还不上钱,那对白明华而言反倒是求之不得的情形。届时她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