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坊师做的灵药蕴器,因而也是与坊师打交道最为频繁的族群。换句话说,他们也是坊师臭脾气的最大害者。抛开对灵药蕴器的依赖不谈,大多数拓荒者对坊师都没啥好印象。没好印象却又不得不依赖坊师,要比喻的话,大概就像“虽然是讨人嫌的医生,但生了病还是得找他治”的别扭感觉。
虽说如此,但要说像红鱼这样对坊师深恶痛绝的拓荒者,那也是相当罕见就是了。
“只会躲在地堡里瑟瑟发抖的软脚虾,有什么资格对本姑娘的战斗方式指手划脚!居然还说下次再弄坏就不帮我修了?哼哼,也不想想看待在那种鬼地方,他脑袋脖子到现在还没分家,到底是托谁的福!?”
看起来红鱼找人维护炎娲时似乎受了不少委屈,于是乎爱屋及乌,把这股郁火顺势渲泄到了同为坊师的谷辰头上。
“要胆量没胆量、要腕力没腕力的家伙,乖乖躲在城里混吃等死就好了,跑来外域来充什么英雄啊?要挂了还得麻烦姑奶奶帮他们拣骨头,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得靠这种家伙帮忙才能打赢泥怪,你们俩是屁股上还挂着蛋壳的雏儿吗?”
应该说不愧是精英拓荒者吗?红鱼的用字遣词都相当有魄力,而被其喝斥的枪使甲士,则是双双低头露出难忍羞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