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怀疑他是否冒牌坊师的程度。
不过,这项疑问在谷辰炼出小愈水时便不复存在。
而且现在看来,这位果然也不是好伺候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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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就在拓荒者们汗流浃背地铲着黄砂的时候,数里之外的黎阳城里,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在西门边坡的旧商馆里,正上演着一场筹划多时的伏击。
为拉近射程,壶怪把狙击点从二楼窗户挪到一楼门口。前两天被不知何处的水弹给射懵,此刻已没有哪只麻雀敢在商馆门口晃悠。然而雀群却依旧牢牢占据着不远处的前庭花坛,并且就像宣誓绝不挪窝般的在那里叽喳叫个不停。
对壶怪来说,当然也没有值得犹豫的理由。
从门缝溜到门廊,壶怪借着石柱遮挡滚圆身体,锁定着二十步外麻雀云聚的花坛,然后深吸口气。想象着用竹水枪抽水的感觉,随即一股晶莹水柱从壶口里冉冉升起。
水柱在半空中摇晃着,随即凝成拳头大小的浑圆水球。
悬在空中的水球最初相当不稳定,然而随着底下的壶怪用力憋劲,水球表面也徐徐变得平整。也不知道究竟承受多大水压,直到水球上再无半点波纹泛起。
憋足劲的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