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而类似情形谷辰先前已遭遇过数场。
“……可以告诉我是谁收购的吗?”
“呃,客官,照行规我们是不能透露顾客底细的。”
看着满脸为难、惶恐道歉的摊主,谷辰情不自禁地皱起眉。
“紫苏”是炼制小愈水必需的药材,在集市原本也是一抓大把的廉价货。然而此刻谷辰逛过好几家药材铺却都被告之紫苏已销售一空,这样哪怕再迟钝的家伙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
谷辰不太确定的只是,这般非常事态究竟是针对何人,又或者自己只是倒楣被争端的余波给扫中?
(“针对我来”的假设,算是自我意识过剩吗……)
谷辰沉吟着。
在黎阳城他是既无根基也无关系更无名声的异邦人,除去背负着五万银通的巨额负债外,谷辰不认为自己身上会有任何让人投注恶意的要素。哪怕把新晋坊师的身份考虑进去,谷辰也很难把波及集市的紫苏荒和自己联系起来。
但实际情形就是如此,炼制小愈水的关键药材已被人悉数买断。
再继续逛下去也已没有意义,谷辰停下脚步整理起状况来。
此刻集市已无紫苏药草贩售,而根据药材铺主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