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赶他去阁楼的时候也都乖乖低头了,像这样好欺负的家伙不可能是坊师吧!?”
分社长的白明华很少露出如此惊慌的神情。
不过也难怪她会如此反应。
毕竟谷辰是跟壶怪结缘才得到梵印的,初到乘黄的他尚未搞清楚状况,因此才会有“吃闲饭的”和“派不上用场”等孱弱表现。当然正常人再怎么样都不可能想象得出以上的曲折因缘,因此白明华的判断和对应都称不上有错。
“本人虽未亲口承认,但他确实是坊师没错。”
胡纪以斩钉截铁的口吻截断了分社长的退路。“另外他还要我转告小姐,说会尽快还请日升昌的欠债,还请好好保管他的抵押品。”
“……抵押品?”白明华闪烁的目光落到手腕的登山表上。
背负沉重债务还敢说出如此硬气的话,看来那家伙的坊师身份看来应该不假。在确认这点的同时,白明华也醒悟到自己在对待谷辰上犯下了严重错误。倘若不能尽快想办法挽回影响,那日升昌很可能会面临难以收拾的局面。
“那家伙居然是坊师……怎么会……”
白明华脸色微微苍白,紧抿嘴唇露出仿佛想咬某人的忿恨神情。
“每次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