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基本弄懂手册的内容后,邬真的坊务指导便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当然,有关坊师的造物能通及运用细则等事项,不可能在短短三天尽数讲授,谷辰的知识量至多也只是达到新人坊师相当的认知水平。然而考虑到寻常学徒至少要跟在师父身边两三年才能达到此等认知水平的话,谷辰的表现着实把女司书给吓到了——
只是对于自己表现,当事人的谷辰自己倒没啥自觉。
毕竟谷辰原本就更擅长脑海活动。以前谷辰帮友人做大学校庆策划时,就曾面临过不得不同时处理来自十多个班组、近百份请托的艰难状况。与那时候相比,女司书的讲解难度就跟初中生的暑假作业差不多。对谷辰来说唯一称得上麻烦的,大概也就只有解读资料手册的文字而已。
对乘黄大地的常识一无所知的谷辰,当然也不会知晓自己的表现在女司书眼里是何等的“非常识”。
明明不是坊师,这份异乎寻常的理解力和领悟力究竟从何而来?邬真忍不住对眼前青年生出别样的兴趣,本想旁敲侧击下谷辰的身世,但不知是否察觉到她的想法,谷辰在那以后好几天都没再来拜访坊造司。
谷辰曾说过来黎阳城是偶然,因而邬真怀疑着谷辰是不是去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