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早习惯般的没露出半点恐慌。在商馆那边,也有一伙计恭候贵宾般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套衣裤。
角犀在商馆前停步,打了个响鼻,随即仰起前蹄摆出站立般的姿势。
在常识来说,重达数吨的角犀想光靠后腿撑起身体是很困难的。然而仰立途中角犀的身体却不断缩小,到彻底站稳时已变成一全身赤裸的胡须汉子模样。只见胡须汉子身上纠结着精壮肌肉,阵阵热气从皮肤毛孔散发出来。
汉子看向右腕,见着那枚青铜环亦变回腕轮套在手上,才松了口气。
“崔爷,您辛苦了。”伙计向胡须汉子恭敬低头招呼,并递上抱着的衣裤。“全靠您沿途罩着,这趟驮运才直到最后都没出岔子。”
“哼,每月从东家那里领那么多银奉,要是连这点事也办不了,那我崔五也不用在道上混了。”自称崔五的胡须汉子,边说边抬头望向商馆前写着“日升昌”的招牌,随即从伙计那里接过衣裤。
“黎阳这边没出什么事吧?少爷平安抵达了吗?”崔五边穿边问着。
“回崔爷,少爷在半月到黎阳城。没出啥事,倒是在途中捡了个难民回来。”
“咦?难民?”崔五闻言愣了下,随即咂了咂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