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点了点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好了,后面就没什么事了,你们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一两个小时都有可能,主要是小孩子的代谢相对比较慢。”
说完,陆成就走开了。
身后还是传来一阵感谢声音,以孩子爷爷奶奶的声音最大。
“谢谢医生。谢谢。”
陆成听了,心里还在做这么一个假设,假如这次割伤的人,是孩子的爷爷奶奶,那么来的人,有几个?他们会这么紧张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也无从回答。
……
手术室。
谢建明赶到的时候,陆成已经离开了,他看着正在苏醒麻醉的小孩,才意识到,原来手术真做完了。
可是,谢建明想不通的是,按照道理来讲,这个小孩的食指的切口,已经到了中线以上,早就超过了神经走形的区域,难道这么短时间里,就把神经缝好了?
这绝对不科学。
等到黄悠悠进来的时候,他不禁问道:“麻醉师,这台手术,最后上了镜子吗?”
“没有啊,就只是缝了肌腱,然后就关伤口了。”黄悠悠也是上急诊班的麻醉,手术做得越快,她下班就越早,所以心情格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