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仿佛置身其中,他就是那赤心少年郎。
柳言的盯着台下的花汝姒,此女歌声的确美妙动听,但柳言的直觉告诉他,这女的可不只是寻常的歌姬那样简单,怕是很会拿捏人。
“唱的不错,赏!”柳言朗声道。拿出十张银票从楼下抛了下去!
“多谢二公子。”花汝姒行了一个礼,然后又道:“公子,今日汝姒身体有恙,怕是不能在继续给公子唱曲了!”
“女人嘛,总有那么一两天。本公子又不是什么不解风情之人,你下去好好休息便是!正好本公子也要回府了。”柳言不等花汝姒离场倒是自己先起身离开。
“二公子可真懂女人!”花汝姒说道。
“懂女人谈不上!”柳言低头埋胸,然后又昂首挺胸昂首阔步朝楼下走去,“本公子来时就说过了,今个儿不谈风月,只安心听曲!”
说罢,带着护卫门离开了翠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