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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都做了,你难道害怕了?”
赶车人轻笑,并未下车。
那马车虽然没有拉车妖兽,却在此刻稳稳的停靠在风雪之中。
尽管此处的山崖极为陡峭,寒风刺骨,卷着落雪纷纷扬扬。
可赶车人的马车,却静静悬浮在虚空,没有任何掉落的迹象。
甚至,那漫天风雪,似乎永远也无法吹透这辆冒着风雪而来的马车。
养蝉人一愣,好奇的目光在赶车人身上一扫。
下一瞬,又苦笑道:“你这老东西,胡说些什么?我养蝉人在这风雪之中养冰雪寒蝉,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年头了。这天底下的兴衰,也不知道看过了多少年。早就烦了,腻了。这心中,依然了无牵挂,何来畏惧之说?”
“是吗?”
赶车人淡笑,微微摇头后,将手中的长鞭斜插在腰间,当即从车辕上跳了下来。
他微微一步跨出,当即和养蝉人并肩而立。
目光,却落向凌云谷中。
“你我这种老不死的,自然看淡了盛衰,如果老夫问的却是生死,你也能像这般拿得起放得下?乾元大陆如此辽阔,我们这些老家伙悉心呵护,又究竟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