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酒楼该怎么开?”
“额……”被颜双这么炮语连珠似的一通问,堂中众人竟是大眼瞪小眼地谁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相对比笔杆子,想必你们更适合舞刀弄剑吧?”颜双似笑非笑地张口说道,“你们都是修武出身,竟然学人家做商会,那岂不是在自寻死路?”
“这……”
“如今你们都是戴罪之身,是领皇亲自下令捉拿的钦犯,自然也被圣魂学院给逐出了师门,日后你们这些人再也不能以出自圣魂学院而自居!”颜双此言犹如当头棒喝,令堂中众人再度一愣,“这对你们当年辛辛苦苦考入学院来说或许是件功败垂成的坏事,但对于如今的你们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得以解脱的好事!”
“颜先生,你有话不妨直言!”秦清羽似乎已经听出了一丝端倪,但有些话是他们这些晚辈万万不能说的,而颜双却可以替他们说出心中想说而不敢说出来的话。
“你们不是服气6一凡吗?你们不是想在此生轰轰烈烈地做一番大事吗?你们不是不甘于平庸碌碌吗?”颜双的话越说越快,眼中也是精光涌现,“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放在你们眼前的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
“颜先生的意思是……”此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