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听不下去了,不禁出言反驳道,“既然你看的明白,那你倒是说说咱们该站在哪一边?”
“自保?哼!”庞贺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以为自己的命是你想保就能保的住的吗?无论是皇宗还是西南商会,他们若想叫你三更死,那你就绝无活到五更的可能!既然各位不能坦诚相待,那庞某就先行告辞了!”说罢,庞贺便欲要起身朝外走去。
“庞城主且慢!”方承天主动起身拦住了庞贺的去路,只见他笑脸逢迎地说道,“我们既为同僚那就要坦诚相待,庞城主若是就此拂袖而去,那我等在你的西皇城只怕住的也不会踏实!”
“就是就是,庞城主稍安勿躁,此事我们还要从长计议才是!”旁边的人也赶忙围上来劝和。
“既然两头都是死,那我就赌一把!”魏庭脸色陡然一正,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看6一凡,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仗着自己有几分手段,手底下有几个忠心耿耿的高手就想要和人家宗门分庭抗礼,我看简直就是自不量力!明日我会去赴皇宗的宴,讨好了皇宗就等于讨好了东方教主,以如今圣域的局面,领皇已经保不住我们了,我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东方教主身上,你们想想,就算当年6一凡费尽了心机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