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皇宗,而自己就想做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他们都想给自己留退路,而我就偏偏不能让他们有退路可言,因为他们的退路对于我们西南商会来说就是临阵倒戈的隐患,在和皇宗一决生死之前,西南十四城必须做出最后的抉择!”
“明白了!”纪原神色凝重地点头答应一声,“我这就派人传信西南十四城,邀请他们七日之后来西南商会赴宴!”
“恩!”6一凡略作思量的答应一声,继而便不再说话。
柳三刀几人默默地相视一眼之后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待房间外完没有了动静之后,房间内一直站在6一凡身旁,拼命紧咬着自己的手指抑制着哭声的韩灵儿,这才忍不住地走上前去低声抽泣起来。
其实6一凡的伤势要远比他们想象中严重的多,只见此刻的6一凡赤着上身盘腿坐在榻上,面无血色苍白无比,豆大的汗珠不住地顺着6一凡的额头向下流淌着,嘴唇色如白蜡一般异常干燥,头早已被汗水彻底打湿一绺绺的贴在脸颊,因为剧烈的痛苦以至于6一凡的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嘴角的肌肉更是因为剧痛而不住地一阵阵抽搐,结实的上身已经布满了紫红色的淤血,身的肌肉绷得如钢铁般僵硬,身上大汗淋漓,气息却是几乎弱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