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关系重大,臣绝不能因为私人恩怨而污蔑韩大人有不臣之心”蓝世勋此话说的义正言辞,态度之诚恳让领皇都看不出半点端倪,“更何况韩大人乃圣域肱骨之臣,这么多年来为圣域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更有圣域第一武将的美誉若说韩大人对陛下有不臣之心,蓝某第一个不敢苟同”
“是啊”炎崇苦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对着一旁的椅子轻轻指了指,示意蓝世勋坐下,继而轻笑道,“可正因为韩啸为本皇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他如今心存不轨,本皇才一点都不会觉得吃惊”
蓝世勋刚刚坐下的身子在听到炎崇此话之后,竟是当即又站了起来,脸上还故意表露出一副万分惊讶的神色:“陛下此话何意恕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本皇且问你一句话”看到蓝世勋的反应如此之大,炎崇竟是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他的心里蓝世勋比起韩啸和谦而言,还是很稚嫩的,而这正是炎崇自以为可以掌控蓝世勋的最大依仗,“你认为在如今的圣域三公之中,谁的功劳最大谁的功劳最小他们之间的功劳又相差多少”
“这”蓝世勋闻听此言,脑海里不禁又细细地盘算起来,他总觉得今日的领皇话中有话,只怕自己回答的稍有不慎便会落得和韩啸一样的下场,因此蓝世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