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就免了吧”
“谢陛下谢陛下”柴松再度对着炎崇如捣蒜般连连磕起头来。
“陛下,那这件事该如何处置”白起开口询问道,“这些人是杀还是放”
“放了吧”炎崇无奈地叹息一声,继而摇头苦笑道,“丘名院长是本皇的老朋友,既然他都亲自求情了,本皇若再继续追究下去那就显得太小气了更何况,这些年轻人日后都是我圣域的肱骨之才,我身为圣域领皇,我只能与他们为友,又岂能与他们为敌呢”
“陛下圣明”白起点头附和道,“可是如果此事就此作罢,只怕会有损皇族声威”
“据我所知”柴松颤颤巍巍地开口道,“那些人之中,还有一个叫小蝶的女人,她的背后倒是没有什么势力,只是金陵城南一个买布鞋的寻常百姓,而她之所以会和这些人搅在一起,是因为6俊好像对她有意所以我看我们不如将这个小蝶推出来当个替罪羊,这样也算是给这件事一个交代”
“怎么说难不成说堂堂的皇族公子,为了一个做鞋人的闺女而在月楼和人大打出手”领皇炎崇冷笑着反击道,“还是说炎泽是被一个买鞋的女人给打成了重伤这非但是在丢我皇族的脸面,有失我皇家的威仪,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