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总是干扰他们的行程。海上的风很大。他们站在甲板上根本享受不了几回柔和的风,而没有风往往预示着更大的风。几乎没有一天不提心吊胆,而现在他们发现原来在海上也是很惬意的事情。风不是那么大了,梅德柯麥儿带着船上的姐妹穿的清清爽爽的在甲板上吹风,晒太阳。蓝甜虽然比崇傲大一两岁,但是对于比自己大两三岁的梅德柯麥儿却是有所不及,被她巧言也拉到了甲板上,崇傲特意用木系法术给蓝甜做了一个靠椅,然后梅德柯麥儿软语相求之下也得了一个差不多的,其实梅德柯麥儿是能够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不过自己做和被人送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好色是男人的本性,梅德柯伽勒和卢拉索曼等人连崇傲都被诱人的春色弄的满脸猪哥像,几个贱男到一边为船上的美女进行各种各样的比较谁谁相貌最好,谁谁身材最佳,谁谁皮肤最白,肤色最性感惬意的日子过了五六天,一行人终于碰到他们船员之外的人了,不过他们没有问路,而是一个重伤昏迷的人,人是崇傲发现的,崇傲还是小年轻,被一群美女展示白花花的皮肤弄的热血沸腾,想尽一切办法平复心境就到了桅杆顶上,美其名曰练功,实际是怕看那些让他蠢蠢欲动的景色,而海上漂浮的一个几乎跟大海一样蔚蓝的物体吸引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