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儿,连床都很少让她下过,自然是疏于练习了。
路曼声的针术其实也很不错,只是她认为这么长时间没有为人看过病,怕自己手生了,还是让白弟这位白家传人来。
其他人也都没有什么意见。
术业有专攻,每一位御医都擅使不同的绝技,充分挥每一个人的长处,才是这手术有可能成功的最大保障。
五根银针入体,一直昏迷不醒的主持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
四个人也是一震。
有效果!
意识到这一点是非常振奋人心的,有的时候,不管是好的反应还是坏的反应都比没反应更让大夫们安心。
路曼声趁热打铁,取来方才在火上灼烧的小刀,在主持的胸前割了五道伤口。
这些伤口不能太深,深了会危及主持的性命。也不能太浅,浅了根本就挥不了效果。
最好是半寸深,妙的是我们的路御医几刀快下去,不多不少,五个半寸深的伤口便出现了。
其他三人有的点头,有的勾起嘴角。
这么长时间没给人看过病,一出手还有这种准头,不愧是精通颜术在细微上见功夫的路御医!
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