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肉犒劳它。
当然,宫旬也现了在阿草的脚脖子上有四封信,其中只有一封信是给他的。
先看完了自己的那一封。
看完之后,宫旬的神色也郑重了起来。
“殿下,莫非是路御医出了什么事?”
“青玉寺情况不单纯,那个女人向我求救,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向我开口。”正因为如此,宫旬才担心不已。
这种时候,他顾及的不只是路曼声的安,考虑的还有这件事背后的阴谋。
路御医说这件事可能是人为,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又是冲着谁来的?此时远在青玉寺的路曼声,是否会有危险?
书信上也说了,聂涛将他们保护得很好,青玉寺的情况她还应付得过来,希望他不要为她担心,也不要试图阻止她要做的事。
大概是知道宫旬在想些什么,所以路曼声抢先截住了他的话头子。
宫旬知道路曼声有自己的坚持,有些事即便明知道会有危险,甚至会死,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就说上次,宫旬让人刺杀自己,得知真相的路曼声是难过不已。她也不理解为什么宫旬可以这样轻易地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直到这一次青玉寺的事,她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