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要满足这几点条件,那么她之前住的厢房就能够锁定了。
果然,路曼声按照这个方法很快就找到了号女病人住的房间。
在她的随身包袱里,她现了一块绣帕,绣帕上娟秀地绣着一个兰字,姑且称呼她为兰姑娘好了。
事有紧急,路曼声本不该随便翻别人的东西,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
待兰姑娘醒来,她亲自向她赔罪。
环视了这个房间一圈,还真让路曼声现了一些问题。
这个房间的布置一丝不苟,干净得不可思议。不只如此,每一个用品器具、桌椅板凳的摆放也都很考究。桌子放在离床铺一米的地方,四张板凳离桌子都有一手的距离,而且相对的两张凳子总是对称的,就像是某种强迫症,不允许有一点的不协调。
房间内纤尘不染,床铺也是叠得整整齐齐。
路曼声不是没有听过一般患有恶疮的人不管之前性格如何,在这之后总会有或轻或重的洁癖症状。严重的到最后还会变成一种心理疾病,路曼声以前也不止一次经历这样的病人。
但有一点很奇怪,其他三张凳子完没有问题,只有靠门的那一张完偏转了它应该在的位置。路曼声的脑海里浮现出兰姑娘突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