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他们很难找到入手的方向。
“我也已经让昆吾把这种情况报告给承御大人了,如果尚医局有人听过这种病症,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黄漪开口。
路曼声点了一下头,心里却有些没底。
昆吾,她记得是黄漪的管家,个头小小的,已经四十多岁了,但看起来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路御医在想什么?”黄漪显然也现了路曼声的不对劲。
路御医心事重重的,似乎还有一些隐忧。在她提到让昆吾下山之时,这种状况更加明显了。
“我在想这山上的消息是否真的能传回皇宫。”都是接下来要一起共事的,路曼声没有办法瞒着他们。
即便她说出这些话后,可能会加剧其他人的紧张程度。
只是既然敢来,都做好了某种程度的觉悟,也不会因为一个新的状况而退缩。
这一点,从路曼声今日和他们共事时就现了。
其中,不乏一些新晋御医。虽然很年轻,但意志很坚定。情况越危急,他们动力反而越足。
路曼声白日就和几位御医说过话,询问了他们的一些想法。
有一种说法让路曼声印象深刻。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