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妃虽是本宫的妃子,但她也有自己的主张。他要真介入这件事,为了她的义兄奔走,作为她的丈夫我也不能多加阻止,谢将军可明白?”
“……臣明白。”
“不过谢将军,你说你那侄子已经废了,不知道是谁做的诊断?”
“是城中有名的王宇直王大夫。”
“这位王大夫本宫也听说过,有名得很,以他的水平做御医也够了。只是他心高气傲,无心入驻尚医局,才一直留在民间。”对于这一点,宫旬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世间凡是有些才能者,性格多半怪异。人各有志,别人也不好勉强。
“正是王宇直王大夫,他在看过我那侄子后,就做了这个诊断。”
“那就没有再找其他人确诊?”
“我们也不相信那孩子真的就废了,只是……”
“只是王宇直大夫的诊断可信度极高,你们又一心要为他报仇,这件事反而耽搁了。”大动肝火之下,只想拉了那许汗报仇,别的事反而放到一边了。
“臣惭愧。”
“谢将军,方少爷的事着实遗憾。不如这样,我回去跟路妃商量,让她帮你们拿拿主意……对了,本宫记得路御医曾提过,尚医局的白小御医,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