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义父义母,路御医早些年在民间颇得他们的照顾,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般。就前不久,本宫还派人请他们二老进宫,看望刚诞下小皇子的路妃。”
谢照余听了这话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太子这是丝毫没有避讳路妃娘娘和那姓许一家的关系,他说得如此坦荡,一方面证实了他之前的话并未说谎,是真的还不知道许汗的事。可另一方面,太子殿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在他的面前说些斤斤计较之辞,反倒让殿下难堪了。
殿下会认为他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本来是他主动提及,被殿下这么一说,他的处境反而被动起来了。
“谢将军,你刚才说的侄子真的是被许掌柜的儿子所伤?”
“殿下,正是许汗。”
“还有这种事儿,那真是难办了。”宫旬寻思了一会儿,很快又道:“不知道那许汗和方少爷有什么怨仇,要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这……”谢照余可不好说了,他怎么能告诉殿下自家侄子因为看到了一个漂亮姑娘,随口调戏了两句,就遭到了这样的毒手?“是在京中一酒楼之中,我那侄子看一位姑娘漂亮,便上前搭讪了两句,想结识一下那位姑娘。谁知道那许汗猝然